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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5 Bother is as big as cartman's as s家里出了点事情 自己也遇到很郁闷的情况 连可以抱怨的space都要到公司用代理才能上 背到家了~ //nnd, as s都不能完整地发 March 08 <复杂>---节选自<复杂>第七章--- 荷兰德最有兴趣研究的生态现象是被英国生物学家里查德·达金斯称为进化的军备竞赛现象。这就是为什么植物的表层演化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能产生有毒的化学驱虫剂来抵抗害虫袭击的原因。而害虫也演化出更坚硬的颚和更复杂的化学抵抗机制来与之抗争。在这点上,红皇后假设又是著名的一例。这个假设来自于《爱丽丝梦游仙境》一书。书中的人物红皇后告诉爱丽丝,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奔跑才能呆在原来的地方。进化的军备竞赛似乎是自然界日益复杂化、日益专业化的主要的推动力量,正如冷战中真正的军备竞赛是日益复杂化、日益专业化武器产生的主要推动力量那样。 在1988年秋季,荷兰德当然无法就进化的军备竞赛做太多的研究。那时他的生态系统还只是一个书面设计。但在一年左右时间里,这个系统就运作得非常成功了。“如果从非常简单的生物体开始,只用一个字母来代表生物体的进攻性染色体,用另一个字母来代表防御性染色体,那么我就会看到多字母染色体的生物体(这些生物体可以通过变种来加长它们的染色体)。它们在共同演化。如果一个生物体把攻势增强了一些,另一个生物体就会增强其防御力量。因此它们越变越复杂。有时它们还会分裂,这就产生了一个新的物种。” 荷兰德说:“这时我看到,如此简单的机制能产生军备竞赛和物种的形成,我的兴趣更加浓厚了。” 特别是,他想了解进化中的一种深层的自相矛盾性。事实上,这种无情的竞争不但导致了进化的军备竞争,也导致了共生现象和其它形式的合作现象。确实,荷兰德把各种形式的合作作为自己的研究兴趣毫不奇怪。这是生物进化的根本问题,更别说这也是经济学、政治科学和所有人类现象的根本问题。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世界上,生物体究竟为什么会相互合作?为什么他们会对轻易就会翻脸的“同盟者”门户开放? 著名的“囚犯的两难境地”很精彩地揭示了这个问题的本质。“囚犯的两难境地”最初是由一群数学家从博弈理论发展而来的。这个故事说的是:两个囚犯被分别关在独牢里。警方对他们俩共同犯的一个案子进行审讯。两个囚犯都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他要么供出他的同伙(即背叛他),要么保持沉默(也就是与他的同伙合作,而不是与警方合作)。现在,这两个囚犯都知道,如果他俩都保持沉默的话,他俩都会被释放,只要他们拒不承认,警方无法给他们定罪。但警方也完全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们给这两个囚犯一点儿刺激:如果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背叛,告发了他的同伙,那么告发的囚犯就会被无罪释放,同时还会得到一些奖赏。而他的同伙就会被按最重的罪来判决,而且为了羞辱他,还要对他施以罚款,作为对告发者的奖赏。当然,如果这两个囚犯相互背叛的话,两个人都会被按最重的罪来判决,谁也不会得到奖赏。 所以,这两个囚犯该怎么办呢?是相互合作还是相互背叛?从表面上看,他们应该相互合作,保持沉默,因为这样他们俩都能得到最好的结果:自由。但他们不得不仔细考虑。A犯不是个傻子,他马上就意识到,他根本就无法相信他的同伙会不向警方提供对他不利的证据,然后带着一笔丰厚的奖赏出狱而去,让他独自坐牢。这种想法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但他也意识到,他的同伙也不是傻子,也会这样来设想他。所以A犯的结论是,唯一理性的选择就是背叛同伙,把一切都告诉警方,因为如果他的同伙笨得只会保持沉默,那么他就会是那个带奖出狱的幸运者了。而如果他的同伙也根据这个逻辑而向警方交待了,那么,A犯反正也得服刑,起码他不必在这之上再受罚款。所以其结果就是,这两个囚犯按照不顾一切的逻辑得到了最糟糕的报应:坐牢。 当然,在现实世界里,信任与合作很少达到如此两难的境地。谈判、人际关系、强制性的合同和其它许多因素左右了当事人的决定。但囚徒的两难境地确实抓住了不信任和需要相互防范背叛这令人沮丧的真实的一面。让我们看看冷战时期两个超级大国将自己锁定在一场四十年的军备竞赛中,其结果对双方都毫无益处。还有看上去永无止境的阿以僵局,和各国的贸易保护主义的永恒倾向。在自然界,看一看过于相信他人的生物也许会被吃掉。所以这个问题又出现了:为什么所有生物体都敢于相互合作呢? 这个答案大部分来自荷兰德在密西根大学巴奇小组的成员罗伯特·爱克斯罗德组织的一场计算机竞赛。爱克斯罗德是一个政治科学家,对合作的问题久有研究兴趣。他组织这个竞赛的思路非常简单:任何想参加这个计算机竞赛的人都会扮演其中一个囚犯的角色,然后这个程序会被成双成对地融入不同的组合,参与者就开始玩“囚犯的两难境 地”的游戏,每个人都要在合作与背叛之间做出选择。但这里有个不同之处:他们不只玩一遍这个游戏,而是一遍一遍地玩上200次。这就是博弈理论家所谓的“重复的囚犯的两难境地”,这更逼真地反映了某种经常而长期的人际关系。而且,这种重复的游戏允许程序在做出合作或背叛的抉择时参考对手程序前几次的选择。如果这两个程序只玩过一个回合,则背叛显然就是唯一理性的选择。但如果这两个程序已经交手过多次,则双方就建立了各自的历史和在这方面的声誉。然而,对方的程序将会如何举动却极难确定。确实,这是爱克斯罗德希望从这个竞赛中了解的事情之一。一个程序能总是不管对手做何种举动都采取合作的态度吗?或者,它能总是采取叛卖行动吗?它是否应该对对手的举动回之以更为复杂的举措?如果是,那会是怎么样的举措呢? 事实上,竞赛的第一个回合后交上来的十四个程序中包含了各种复杂的策略。但使爱克斯罗德和其他人深为吃惊的是,桂冠属于最简单的策略:针锋相对(TIT FORTAT)。这是多伦多大学心理学家阿纳托·拉帕波特(Anatol Rapoport)提交上来的策略。针锋相对的策略以合作开局,但从此以后就采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策略。那就是,针锋相对的策略实行了胡萝卜加大棒子的原则。它永远不先背叛对方,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它是“善意的”。它会在下一轮中对对手的前一次合作给予回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是“宽容的”。但它会采取背叛的行动来惩罚对手前一次的背叛,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它又是“强硬的”。而且,它的策略极为简单,对手程序一望便知其用意何在,从这个意义来说它又是“简单明了的”。 当然,因为只有为数不多的程序参与了竞赛,针锋相对策略的胜利也可能只是一种侥幸,但也许不是。在上交的十四个程序中,有八个是“善意的”,它们永远不会首先背叛。而且这些善意的程序都轻易就赢了六个非善意的程序。为了决出一个结果来,爱克斯罗德又举行了第二轮竞赛,特别邀请人们从针锋相对策略那里将桂冠夺过来。这次有六十二个程序参加了竞赛,针锋相对策略又一次夺魁。结论是无可争议的。好人,或更准确地说,善意的、宽容的、强硬的、简单明了的人,确实总是赢家。 阿弥佗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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